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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来我就明白自己错过了往昔,但是,直到那时,我还以为往昔仅仅撤出了我所能及的范围,它仅仅是退休,是另一种生存方式,是一种度假和闲散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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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进来了,虚情假意,犹犹豫豫。人们看不见它,但它在这里,它蒙住灯光,你呼吸空气,感到其中有什么厚厚的东西,这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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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感到时间在流逝,每个瞬间导致另一个瞬间,另一个瞬间又导致下一个瞬间,就这样继续下去,每个瞬间都消失,用不着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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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生活可以替代我们去思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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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渣即是这无奈之感,其本质便是我们那里也到达不了。我们固然拥有可以将我们自身嵌入其中的我们的人生这一运行系统,但这一系统同时也规定了我们自身。这同旋转木马极其相似,无非以同一速度在同一地方兜圈子而已。哪里也到达不了,既下不来又换不成。谁也超不过谁,谁也不被谁超过。然而我们又在这旋转木马上针对假设的敌手进行着你死我活的鏖战。这就是旋转木马上的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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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Bygones Be Bygones, Press On!!!<<<<<
5/17/2007

有时候生命只是耳朵

        ——从小时候在钢琴边挨妈妈的巴掌,到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音乐,那是个惊人的过程。可是妈妈竟然说,光听不练算什么喜欢音乐。于是又一个伤心的发现是,大人们常把爱好和特长混淆起来,就好像我们也分辨不清,成长和烦恼的区别一样。其实我身上只有两处是重要的,耳朵和嘴巴,有时候我是一只大留声机,但常常,我想就变成一只耳朵,只为我的CD音乐而醒着。

    仔细地想一想,女孩子真是再简单不过的动物。因为她只有两种状态--要么是耳朵,要么就是嘴巴。很多时候,女孩子是作为一种过滤器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有很多外面来的东西,哪怕是污秽得厉害的东西,都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身体里,而在她张口准备说话,准备表达的时候,那些输入物就变成了美好一点的输出物了——至少也是变得单纯了,从那些混浊笨重的状态转化成了轻灵飞扬的花瓣。

    女孩子说出的世界,只有好看的花瓣和不好看的花瓣之分。

    虽然女孩子具备这样的一种特异功能,但毕竟,那些被她吸收了的东西很重要。或者说,要制造更美丽的花瓣,就需要真正的,细腻的生命养料。

    聪明的女孩子在口干舌燥的时候,宁可不说。她们花费更长的时间,等待滋润,她们在那段时间,把整个生命变成耳朵。

    音乐自然是最好的养料。

    可以选择古典音乐,但并不是每一张古典作曲家的作品都适合那样的年纪,那样的心灵。比如贝多芬,也许他的钢琴小品比较轻松,但那些大作品就给你这样的年纪负上了压力,被迫去理解自己难以理解的东西,那种音乐不能让你健康地汲取,也许那终究是有益的东西,但对于十几岁的你来说,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可以听肖邦,他的那些写给他的贵妇人朋友的曲子,而不是带着民族愤怒的产品。德沃夏克的色彩淡雅的弦乐组曲也很适合洗过头的傍晚。而我觉得最好的,是更老的巴赫和莫扎特,像张爱玲说的一样,那些用古钢琴和风琴奏出的复调和赋格,几乎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展示着欧洲蓝色的天空,大朵盛开的郁金香,女人牵着鲸骨撑裙问安。

    对那些从小被逼着进行古典音乐训练的孩子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在15岁之后,重新听到那从小折磨他的乐曲更激动的事了。我也是一样,在一个偶然的,已经告别钢琴老师教鞭很久的午后,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巴赫,每一个音符都像很久以前在管风琴上悄悄留下的唱诗班孩子的小手印,闭上眼睛依稀能够闻到五岁时的香气,那时才真正看清巴赫的样子,一个纤弱而敏感的老人,侧着头银发轻扬的样子,这才知道了一切苦都和神圣联系在一起。也可以选择听摇滚。如果你在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年龄错过了摇滚,那也许真可以讲是白活了。从Beatles的灿烂笑容,Rolling Stone歇斯底里的华丽,到Oasis精彩绝伦的吵闹,还有Blur主唱充满纯洁阴谋的大眼睛,错过了摇滚大概就是错过了——”偶像。当然最具代表性的就是 Kurt Cobain 的俊美面孔和阴郁的眼睛,虽然在他死去的时候,很多女孩子还没有出生,但那个用手枪打中自己后脑的神秘男子,成了年轻人心中世世代代不结疤的青春伤口。

    不过更多1986年以后出生的孩子,他们的口味是Radiohead,那大概是更年轻一代的选择吧。

    还有爵士。虽然一直被称作是迟暮女子的专利,但不妨挑一些洗尽铅华的声音,好像埃拉·菲茨杰拉尔德,那种不加修饰如红酒一般醇厚的感觉,好像小时候偷偷戴了母亲的项链,涂了母亲的口红,跑到镜子前痴痴地看着恍若隔世的自己。心里有几分得意,有几分困惑,而更奇妙的是那小小模糊面孔上,白驹过隙般的伤春表情--谁说小小年纪不懂年华似水流?

    更多的快乐来自流行音乐。那是不用精挑细选随手可得的身边的好东西。虽然有一些粗糙,但青春本来就应该有毛边,让人感受得到挥霍青春的音乐也本来就是好音乐。

    当生命只是耳朵,其实任何背景都可以,只要是简单的美,就可以代替一切艰涩的思考。当一个女孩子被好音乐陶醉的时候,哪怕她不说什么,不想什么,也是鲜活迷人的。或者最高境界的善解人意就是什么都不表达。

    解语花,她原本只微笑,不说话。

叶青语录,看完后你一定想来听他的课哈哈.冷额冷额。

 
叶青语录(刑事诉讼法)
         (叶老师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哦,还是教务处主任,又是刑诉教科书的主编,老厉害的捏.)
  1、非常酷,这个酷是残酷的酷诶,你弄那么残酷干什么?
  2、这个注射死刑我以后再跟你们讲,这当中有很多窍门。
  3、这个和最高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党组副书记第二把手我们的前校长……
  4、你要干就干漂亮点的事,这种50块钱的事……
       (p.s.所谓的“事”就是嫖妓,这课正好讲到一位高官嫖50元一次的乡间小妓院的故事)
  5、他们刑讯逼供,给他灌芥末水,这个东西是日本人吃的诶,怎么好给中国人吃的啦?你捧日本人的场干什么?
  6、他不敢打我,我是党和人民的宝贵财富,我是人才!
  7、叶青在上海政法界还是小有名气的。
  8、你相信哇?你不相信啊,小姑娘,下课我们来交流哦。
  9、学习上的问题可以找叶教授,学籍管理上的问题可以找叶处长,都是我。
  10、你们看我人比黄花瘦,就知道我工作很辛苦。(叶老师你好补补身体了,是满瘦额亚)
  11、我们国家的刑事诉讼是线型结构,公安局是一车间,负责抓人;检察院是二车间;法院是生产车间,生产犯人;杀不掉的犯人就存在仓库里——监狱;经过一段时间再投放市场。
  12、少杀慎杀可杀可不杀坚决不杀。
  13、我这种先生,比你们先生出来,先当学生。
  14、你们同呼吸、共命运——吸烟啊。
  15、放眼望去,工厂、人家都不冒烟了,只有一个地方冒烟的——火葬场。
  16、葡萄牙和西班牙,欧洲的两颗坏牙。
  17、于是就把日本划为混合式,你看这个小日本不三不四的。
  18、所以法官应该博士,检查官硕士,律师本科,被告最好文盲,这是理想模式。
  19、七天内把主要事实查清,剩下九个半月难道查次要事实不成?
  20、原来职权主义,法官和被告弄得像控辩双方一样。“是不是这件衣服?”法官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件血衣来,一个法警嘭嘭嘭嘭过去,又嘭嘭嘭走过来。一会又拿出一块手表,法官忙来,像变魔术一样。现在穿法袍了,就更好变了。
  21、要先立业再成家,要对人家负责。
  22、我讲的不对啊?对的哦,叶老师不会错的。
  23、抓住那只老鼠(鼠标),全世界的事情都知道了。你们要抓的呀,不抓怎么行?
  24、真正的国家安全局在什么地方呀?我们自己人哦,我告诉你们……(非常详细的描述)你们不要在那个门前随便看,也不要随便走进去,进去了出不来。你实在要出来,就打电话说:“我的老师是叶青!”让我保你出来。
  25、公安里面有两种脸,很好认的。一种是黑得不得了,想包拯一样的;一种是白得不得了,向白娘子一样的。白的是预审员,终日不见阳光,在地下室、防空洞里的;黑的是交警。
  26、叶青是处长,把我抓起来?……(很阴地)你们刑诉法谁讲?你们良心很坏的。
  27、加在一起总共十个人,再加一个小秘书……男秘书男秘书。
  28、人家一个老知识分子,你怎么把人家弄到那么冷的地方去讯问,人家企鹅啊?!
  29、有同学问参观不参观监狱?参观的。什么时候?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注:永远不要相信老师的类似许诺。)
  30、都不是江青!噢不是,都不是江姐!
  31、你不要过分刺激控方。
  32、这个灵活性就是:上上下下的选择。(关于提审报请交办)
  33、如果叶青犯罪了,要被判刑了,那么那个旁听证要抢嘞!我就变成歌星了,你们是发烧友。发烧友啊,就是烧发得很高。你们相信哇?我相信的,但是我不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
  34、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作为一个法律人,这个要知道的。
  35、(描述一法官审判抢劫过他的劫匪)哈哈!我们又碰到了,你还认得我吗?连我都敢抢,马上升堂!
  36、所以恋爱要谈的长,让双方缺点充分暴露出来。
  37、爱人要爱好人,至少不能有重大瑕疵的。
  38、人家说:“哎,这个小家伙读书读得蛮好嘛,连隔离墙规定也知道。”实际上是叶老师告诉你的。
  39、北大的啦,清华的啦,交大的啦,复旦的啦,野马帮的啦……
  40、上海这种大城市,没什么故事的啦,小城故事多。
  41、我这个人三光政策:人得罪光,专业忘光,头发掉光。
  42、不像那个刘翔哦,一出名,这里搞活动那里搞活动,弄得后面粉丝长得不得了,吃也吃不完,发馊了要!
  43、当然你们可以祈祷,唱那个祈祷的歌。
  44、做老师的,手表买得不好容易出教学事故。
  45、它为什么专偷三号柜,不去八号柜呢?发呀!或者四号柜,哆来咪发,也是发。
  46、我每年都要申报财产的,我的财产状况妈妈知道得很清楚。(S们不解。)党呀!
  47、这也是很伤心的问题,但是伤心总是难免的。
  48、你有损中华人么共和国华东政法学院教授的形象。
  49、这个唉乌(话)啊,可以添油加酱的。
  50、叶青在外面一个礼拜不回去老婆也放心得呀,我们这种人,吃饱了饭,就看书、教书……要么就吹牛。
  51、在美国大街上,我们这种人一看就是从第三世界来的人,那么瘦。
  52、叶老师不叫你随随便便见义勇为的哦,你武功不行的,你轻功重功都不行的。
  53、昨天新闻综合频道看没看?里面有叶老师的,手舞足蹈的,镜头时间很长。
  54、你们早没说来采访我,早知道我头发吹吹,西装带好。我昨天不知道,胡子也没刮,口红也没涂。我也要为华政争光的唉。
  55、请七位法医专家,同时观察。组长说:“看到了哇?”“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电击花!”“电击花!”“电击花!”七声电击花。
  56、考英语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人瘦一点,头发掉一点,辛苦一点。
  57、外行看热闹,最好控辩双方在庭上打起来,最好有人拔出枪来,把他毙了。“哦哟,精彩精彩!当场就地正法。”
  58、1400万!现金!像我这么瘦的人拎不动的。
  59、这等于说是携巨款什么呀?(S:“潜逃!”)这是你们说的哦,人家只是说找不到了。
  60、没钱的人在外面爬楼梯,有钱的人在家里爬楼梯——复式的;没钱的人在外面骑自行车,有钱的人在家里骑自行车。
  61、最后连追悼会也是华政给我开,中政大顶多送个花圈。
  62、有人举报给何勤华,何勤华批给分管教学的副校长王立民,王立民批给教务处长叶青,叶青批给……
  63、此证人年幼时因家庭贫困辍学,至今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叶青。
  64、从实用主义的角度讲,这部分不考的,你把它撕掉也可以,烧掉也可以。
  65、所以大家毕业以后的含金量不同,有的人18K的,有的人是黄铜镀了一点金。
  66、有人还向我反映说最近蚊子很多,你当叶老师是什么?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你可怜可怜叶老师呀,那么瘦!
  67、等你们毕业了,要把你们赶出去,留在这里没有施展才华的空间。教务处长被叶青占掉了,校长何勤华当了,班主任也有人了……(S不解)班主任寿新宝当了。
  68、你们看哦,我们选的老师一般嘴皮子都比较薄的。
  69、这个东西(执行死刑)我们都要亲自去看的,否则怎么跟你们吹啊。
  70、(一堆废话之后)好,我们继续讲。结果他们没有好好珍惜这个学习的……哦,劳动改造的机会。
  71、典型的公检法穿一条裤子整被告人的原则。(什么公检法互相监督互相配合的那个原则。)
  72、凡是全称肯定或者是全称否定判断,99.999%都是错误的。
  73、(介绍了一篇文章)谁写的呢?就是你们的主讲老师写的。
  74、(关于审判监督适用的审级)这个用一句俗话来概括是什么呢?(S:“一是一二是二。”)哪里跌倒了那里爬起来。
2/28/2007

麦兜的本命年

 

!!!一整年都快乐!!!

   
    今年嘛,过了一个潦倒的寒假还有鱼肉相伴的春节,巧克力自己独吞,不想成为吉祥物都难……
    但是呢,如果在猪年养小仓鼠,那么明年的吉祥物就不用愁啦~养一只叫它米奇,两只就叫米奇和米妮,呵呵。
    以后的话,假使养了乌龟或者蜗牛之类的宠物,多半会被夸赞一句“物似主人形”,然后脸皮厚厚地嘿嘿一笑,不管他夸我还是损我。
    说起来,广告里麦兜唱歌的声音好可爱啊~
 
 
插播广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打某食品广告)

Real-Life 'CSI' Is More Gross Than Sexy

 

引用

Real-Life 'CSI' Isn’t Sexy - Newsweek Technology - MSNBC.com

  

I love forensics. I love cops and prosecutors and defense attorneys. I read true crime and false crime and any old kind of mystery. For me, a television show isn’t worth watching if there isn’t a dead body before the first commercial break. My DVR is a blur of “Law and Order: Criminal Intent,” “CSI” “CSI:Miami” and “Cold Case.”

 

So I didn’t hesitate to take on the assignment of covering the annual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Forensic Science (AAFS) in San Antonio, Texas. I’d get to interview those nutty people who love criminalists and coroners so much that they’ll travel thousands of miles to meet their heroes. People like Dr. Michael Baden, chief forensic pathologist of the New York State Police and host of HBO’s “Autopsy”; Dr. G.., Medical Examiner, from the self-titled show on Discovery Health; and of course, Dr. Henry Lee, chief emeritus of the Connecticut State Police, founder and professor of the Forensic Science Program at the University of New Haven and star of “Trace Evidence: The Case Files of Dr. Henry Lee.” So imagine my surprise when the only “CSI” groupie I could identify at the conference was me.

 

I should have known my obsession with crime drama had a date with reality the minute I walked into the registration line at the Henry Gonzalez Convention Center. It was distressingly low-tech: no fingerprint checks, no cheek swabs, not even a retinal scan. Then they hit me with the next blow… no audio or video recording was allowed at the meeting. There were undercover cops milling about, apparently, and talk of open legal cases. And to make it worse, they were disturbingly unmoved by my enthusiasm. Turns out they’re annoyed by all this TV-inspired love.

 

It didn’t take me long to figure out why.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 and the forensic science community that serves it just are not sexy. It’s slow and verbose and in a word, gross. I wandered through sessions and seminars and workshops and lectures and nearly vomited every time. On day 1, I learned that arterial spray is a complete misnomer unless you call what comes out of a fire hydrant spray. Day 2 brought hard proof in black and white of what a bullet actually does to the human head. I guess the reason we only see the entry wound on TV is because a big bullet takes most of the head with it on its way out. On my third day, I got a quick tutorial on the host of bugs that move into our bodies after we leave them and well, I just couldn’t take it. I had to walk out. I always thought I had an iron-clad stomach because I could watch forensic television, but no, I can watch it because it’s fake. I know it’s fake, it looks fake and the reality of violent death is so much worse. They must style those maggots on CSI because those buggers are much more numerous and aggressive in real life.

 

And slowly, as I learned from these sessions, I began to rage (silently) at my favorite shows. Why don’t they cover their hair or wear masks to avoid contaminating any DNA they might find? It takes weeks to get a toxicology re port, not the 45 seconds (with musical accompaniment) you see on TV. DNA? That takes even longer and is a real budget buster. That is, if they can find it in the first place… apparently criminals don’t blithely leave their DNA around and even if they do, there’s the problem of contamination. And fingerprints? Don’t even get me started. Do you know how hard it is to find a useable print? I found out in San Antonio. And let’s talk computers and all those other high-end gadgets you see during the prime-crime time. Real-life CSIs spend lots of time poring through old-fashioned textbooks and looking into microscopes for hours. According to the law-enforcement officials I spoke to at the conference, the average police department doesn’t have money in its budget for the officers they need, never mind ballistic databases, photo-enhancing software and an in-Hummer scanner that match fingerprints at the crime scene.

 

Which bring me to my next point: forensic science is well, science. I went to the session on “Bones, Bugs, Trace and More” and could only understand every third word. At a minimum, you need a biology or chemistry degree, and every member of the Young Forensic Science Forum that I met was well on his or her way to an M.S. or an M.D. And it turns out; young CSIs populated the majority of the volunteer ranks. It’s a rapidly growing field, everyone agrees, but there just aren’t enough jobs for the hundreds of fresh faces graduating every year, and it certainly isn’t for the faint of heart or mind.

 

Did I really know that forensic science is nothing like it’s portrayed on TV? Yes, I did. Even the most casual observer of a criminal trial knows that. Remember the O.J. Simpson trial and what happened near Duke University? Justice is messy and can be really, really hard to find. My respect and enthusiasm for these professionals only grew, even as my school-girl giggling stopped. So next year, when the AAFS holds its 60th meeting in Washington, D.C., I’ll be ready. Good thing I got my “Forensics for Dummies”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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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6

吃一堑,长一智~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

      最近连遭劫数,可谓一波三折。
      前些日子班级辅导员的qq中毒,在qq群里发了些奇怪的留言诸如登陆某网站下载xx,拨打某号码听他的留言之类的,傻子——也就是本人,居然呆瓜到拨打那个电话号码,想听听我们辅导员语重心长的教导。结果当然是被无缘无故扣掉手机费,苍天啊!你是高度近视加散光,还是青光老花白内障~~~我可怜的手机费这个月已经让人倘不牢了,偏偏碰上我这个阿呆雪上加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和同学出去吃韩国料理,回来的路上顺路到眼镜店买了我所以为的“润洁”滴眼液。待回到寝室,邓邓提醒我说这个眼药水看起来和她的不一样,于是仔细一瞧,狂汗,这鸟眼药水居然把外包装仿得跟“润洁”差不多还取名叫“洁润”,我立马傻眼。就说嘛,我买的这瓶眼药水瓶子看起来特别劣质价格还特别便宜,原来根本就不是一路货色,瞬晕~~~怀着满腔悲愤,我气呼呼地一路狂飚蹬到那家试图蒙骗消费者的眼镜店,幸好老板态度还好,非常爽快地退了钱(估计他这种事情也碰多了吧)。唉,阿呆总算也从中吸取了教训。
       提醒各位,以后买东西一定要看清楚,不要贪便利贪便宜。眼药水还是到正规药店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去那些小眼镜店(特别是松江这边的店子)买东西了,都怕掉了快。相对而言还是贵的东西更有质量保障啊。
10/14/2006

到点了!

嘿嘿,祝自己生日快乐啊!
10/2/2006

发烧

   发烧,不高,因为担心我的体温上窜,老妈帮我买了小林日化的“冰宝贴”,包装上写着——
                          适用人群:2岁以上
   无语……
   不过很好用嘎。
   在爸妈眼里我真是永远长不大呢,也只有爸妈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那么关心自己吧。
   嗯嗯,好好养病,照顾好自己,别让爸妈担心了。

当当当,国庆出游~

 嗯!不得不再次重申,热烈庆祝我在10月1日领到了自己的驾照,活活。虽然这个暑假被老爸扁为“最颓废暑假”(我倒是觉得每个暑假都差不多,今年好歹还考出张么萨用的证件。),但我还是觉得这个暑假是我“最刻苦暑假”,隔天练习开车,还要经受风吹日晒,小路大路练习和考试的时候还要凌晨4:00起床,5:00从驾校启程去青浦,这怎么说都是件痛苦的事。所以大家看到我下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千万别奇怪,那是睡眠不足给累的。啊,不管怎么说,考出来了,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马路杀手”咯。
 
     嘿嘿,今天和刘刘一起去上海博物馆和上海美术馆看展览,感觉非常充实,无论是古代的还是超前的,都让人着迷,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啦,对于古人的铜镜~用小白常说的就是:设计得特科学;而美术馆里的东西则是~特好玩儿。那个空间颠倒的房间大家一定要去看看,还有叮当响的一连串电动铃铛,敲出来的音乐很优美呢。之所以喜欢跑跑博物馆啊美术馆,是觉得那里的东西能给自己留下些什么,至于到底留下什么,每个人的体悟又有所不同了,眼里看到那么多东西,怎么着都不会无聊。
     本来天气预报说今天会阴转多云,不会下雨,结果却偏偏下雨了,感觉上海的人真是多,走哪儿挤哪儿,明明温度不高的一天,因为人多让我鼻尖上直冒汗。一路上边走边听到各种口音各方语言,呵呵,很奇妙吧。
     然后嘛,也没买什么东西。一个小黑煤球,龙猫里的;一根棒棒糖。=_=|||
     貌似在中山公园的苏宁那边有开漫展的,哎,总说我老了,现在连听到漫展都有气无力提不清精神啦,据说去参加的也都是些比我小的孩子(“比我小”那个范围已经很广了啊。从幼儿园小朋友到高中的弟弟妹妹。其实那种东西多看了也真是很幼稚的。)Ma~不提了。
 
     最后的最后,近段时间生病的人数不胜数,嗯,刘刘她感冒了,寝室的echo,yuki也都双双感冒,俺本来还以为自己能撑过这段病员多发期,不幸还是给灭了,看完展览回家时就觉得难受,后来量了体温居然发烧了,这也太具有戏剧性了吧,国庆第二天就发烧,只希望在中秋节的时候能痊愈。生病的各位同仁们,多多保重好好休息早睡早起吃好喝好啊!
 
9/12/2006

高中日记(一)

    其实我在初三时非常向往高中,天天嚷着进延安,后来一下子搬家,就完全懵掉了。周围那么陌生,学校里又是同样陌生的脸庞,一开始真是挺难熬的。
    现在回头看看曾经自认为不快乐的高中三年,已经可以轻松地一笑而过,甚至觉得同学们都很可爱。呵呵,回忆的力量。
 
高一
    数学考试之前的物理课上,同学们在传抄数学答案,众人议论纷纷。大家并没有直言说什么抄数学答案,周云语出惊人:“要抄数学答案也别说话呀!”(汗……)现在的年轻老师真是了解我们啊!
    于是何某人说:“要把周云训练成我们的人,插入敌后方,做内应。只有深入敌后(数学老师处),得到全部答案,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何某人常说:“我要替天行道,消灭你们!”
   
    某天英语课,纪律很不好,朱老师一脸不在乎:“你们不要上课就不上课罢,反正我已经学会了。”
 
    坐在我后面的夏某人很会胡诌,张滕朋问他今天有什么作业(其实有语数外),他答道:“有语文、数学、外语、化学、物理。”不动声色信手拈来,厉害!
        “化学有作业吗!?是什么??????”张一脸疑惑。
        “化学作业就是先把物理作业做好。”夏某人缓缓道来。我晕。
 
    叶老师说要发收费的通知,王某人一脸认真地对夏某人说:“我知道这是什么费用,期终考试要付报名费的。”
        待接到通知一瞧,胡扯,明摆着伙食费。王某人和夏某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周日晚自修上,王某人补写作文,一时弄不清作文题目,且听:
        王:作文题目是《风景这边独好》还是《这边风景独好》?
        夏:呃,是《风景独好这边》。
        狂汗……夏某人牛皮功夫果然好。(其实作文应该是“风景这边独好”)
 
    这天欢乐正前方朗诵了一首现代诗
伤秋
作者:王唯(不是王维)
啊!秋天到了,
树叶掉了,
唉!连蜘蛛也吊死在树上啦。
 
    话说林黛玉教一个侍女作诗,先背100首王维的,再背100首李白的,再背100首杜甫的。以此类推,定能成为会作诗的人。
        夏某人便说:“诗人,诗人,就是‘背诗的人’。”呵呵,有道理啊。
 
    期末语文考试,试题中有一题为“写出《废墟》出自余秋雨的哪本散文集”,答案应是:《文化苦旅》。有同学写道《余秋雨散文全集》,也不失为妙计。^_^
 
    又是欢乐正前方的笑话:乘公共汽车时有人把脑袋伸到了窗外,司机师傅从反光镜中看到,便说:“那位乘客别把头伸到车厢外,那么大个车厢还放不下你的头吗?”
 
    政治课学“真理”的知识,马克思主义认为世上“没有绝对的真理”。
        于是同学提出:“没有绝对的真理”这句话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厉害,能想到这层意思,还真有点诡辩家的味道。
        分析:1。如果这句话是对的,“没有绝对的真理”就成为绝对的真理。这句话就错了。2。如果这句话不对,换句话说就是“有绝对的真理”,那还是错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有绝对的真理,“没有绝对的真理”便不成立。
         可怕啊!
 
    语文课默写时,坐我后排的夏某人嘿嘿贼笑,边笑边说:“所谓‘默写’,就是默默地抄写,嘿嘿嘿……”
 
    语文老师评价我们的作文:你们写的作文像发高烧的人写的东西。
 
    活动课,应年级要求,每班以各班为单位在班内组织一场辩论赛。有部分同学外出有事,班中人不多,团支书说大家倒是辩论起来呀!徐腾寅随即说:“我们要以不“辩”应万“辩””
        于是,此次活动被命名为“超级辩辩辩”。
 
    周四实践课,作业又暴多,大家都不愿外出实践。团支书说参加青年党校及篮球比赛的同学可以不出去,于是乎一时间,大批同学高呼:“我们热爱中国共产党!”场面颇为壮观。
 
    愚人节,有人自己愚自己,同学曰:“自“愚”自乐!”   
 
    物理课上,杨班长一直在那边打断周云上课,不停地问为什么,见此,徐腾寅叫道:“十万个为什么!”
 
    夏某人向王某人借数学本子,王某说:“我还没做好,你去问宋毅文借吧,他刚才被计算器敲了一下,脑子肯定开窍了,他现在无敌啦!”汗,这都什么理论呐。
        夏某又说,昨晚宋毅文与他说“hi:hi:hi:”他答“hohoho”,宋说“haha”,他答“hu:hu:”。好个对答如流嘎。
 
    暑假作业暴多,英语朱老师神色平静地说:“是学生都要做作业。”
7/25/2006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佛对我说:你的心上有尘。我用力地擦拭。
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我于是将心剥了下来.
佛又说:你又错了,尘本非尘,何来有尘
我领悟不透,是什么意思?
我想这是从神秀和慧能那两个偈子引申出来。
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慧能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的确,要能够参透这两个偈子的确很难,就是正确的理解也不易。
参悟不透...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众生的身体就是一棵觉悟的智慧树,
众生的心灵就象一座明亮的台镜。
要时时不断地将它掸拂擦试,
不让它被尘垢污染障蔽了光明的本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原本就没有树,
明亮的镜子也并不是台。
本来就是虚无没有一物,
那里会染上什么尘埃?
现在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它,惨悟不透!
心本无尘,尘即是心。无心无尘,人便死。
我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
人觉得一个东西好吃,事实上嗅觉比味觉占更大的比重
所以象狗这样嗅觉灵敏的生物,在饮食上远比我们快乐
这样的想法到底对不对?..如果错了..错在哪里?
其实尘在外,心在内,常拂之,心净无尘;
尘在内,心在外,常剥之,无尘无心;
心中有尘,尘本是心,
何畏心中尘,无尘亦无心??正如慧能所说的 仁者心动
又如道家所说的 道可道非常道
它们的道理是一样的
佛家讲究万物在心 追求修世
道家讲究无牵无挂 追求避世
佛家想超脱今世 道家则是修行今世 而追究其原理来说都是一种修行
而最楼上的说的是一种超脱
却不是刻意的寻求
主旨在心
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来自:飞鸟集blog
 
 

Philomena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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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下的许是深邃的静,发丝般精灵的无声。在色彩里澄净地倾听,在一种状态里澄净地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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